等待那张汗位,重新回到他们手中。
退朝之后,宫城深处渐渐安静下来。
喧譁散去,只剩下风声与脚步声,在廊下迴荡。
拓跋燕回没有回寢殿,而是径直去了书房。
书房里陈设简素。
兽皮铺地,案几低矮。
墙上悬著草原与中原的舆图,边角已经被摩挲得发白。
她脱下朝服外氅,隨手搭在案旁。
神情依旧平静。
仿佛早朝上的激烈爭论,並未在她心中留下波澜。
不多时,侍女在门外轻声稟报。
“公主殿下。”
“清国公求见。”
拓跋燕回抬眼。
目光在舆图上停留了一瞬。
隨后淡淡开口。
“请他进来。”
门帘掀起。
清国公迈步入內。
脸色明显带著几分急切。
他甚至来不及行完礼。
便直接开口。
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焦躁。
“公主殿下。”
“你今日,太衝动了。”
拓跋燕回站在案前。
並未回身。
只是淡淡听著。
清国公向前一步。
语气愈发急促。
像是生怕慢了半分。
“你方才在朝会上说的那些话。”
“正是他们最想听见的。”
“左中右三司。”
“这些人,心思从来不在辅政。”
“而在汗位。”
他深吸一口气。
继续说道。
语调里带著明显的忧虑。
“你孤身入敌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