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没有喜悦。
只有沉重。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旦百姓参与其中。
这件事,便再也不是儒士与朝堂之间的爭论。
而是整个大疆,被推到了抉择之上。
“先生。”
一名年轻儒士低声说道。
“百姓……越来越多了。”
也切那沉默片刻。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没有阻止。
也无法阻止。
因为这些人跪下的理由,
並不比儒士浅薄。
呼声,再一次响起。
这一次,比先前更齐。
“大疆不可辱!”
“重贡不可行!”
声音翻涌,如潮水拍击城墙。
城墙之上。
守军神情紧张。
他们看著下方黑压压的人群,手心皆是冷汗。
没有人敢擅动。
因为他们不知道,一旦动了,会引发什么。
而在皇城深处。
拓跋燕回终於听见了这些声音。
那声音,並不尖锐。
却一声声,敲在她心上。
她站在窗前,遥望城外方向。
神色平静。
可指尖,却已不自觉地收紧。
她知道。
自己,已经站在了风口浪尖。
这一刻。
所有的选择,都不再只关乎她个人。
而是关乎整个大疆的去向。
风声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