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无形的逼迫。
也是早已准备好的合围。
“请殿下,召见儒士。”
“至少,给他们一个交代。”
“否则。”
“这怒火,恐怕只会越烧越旺。”
这一刻。
整个大殿。
仿佛都在等待她的回应。
拓跋燕回静静坐著。
目光扫过殿中眾人。
她看见了清国公眼中的担忧。
也看见了三司大臣眼底,那几乎不加掩饰的期待。
她当然明白。
他们真正想要的。
不是解释。
不是交代。
而是要她走出去。
站在所有儒士与百姓面前。
被推到最锋利的浪尖之上。
在那里。
她要么低头。
要么,被浪吞没。
殿外的呼声,再一次高涨。
那声音,仿佛在催促。
也仿佛在倒计时。
而三司大臣的目光,愈发灼热。
他们已经开始想像。
想像她被逼让步。
想像她声名尽毁。
甚至——
被逼退位。
这一刻。
风暴,已经贴著皇城的墙,呼啸而来。
清国公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一下。
他看著左中右三司那几张几乎写著算计的脸,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脚步一迈。
人已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