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连日来的隱忍与筹谋。
终於等到了回报。
右司大臣则几乎没有掩饰。
他眉梢微挑。
目光飞快地与另外两人对了一眼。
那一瞬间。
无需言语。
三人心中,已然达成共识。
“成了。”
这是他们共同的判断。
在他们看来。
让这三个人出面。
等同於。
將最锋利的刀。
亲手递到了对方面前。
也切那。
会以儒道、礼法,步步紧逼。
瓦日勒。
会以民生、公道,层层施压。
达姆哈。
则会用利益、现实,將所有退路一一堵死。
这不是三个人。
这是三种立场。
三股力量。
叠加在一起。
足以把任何一个执政者,推到绝境。
右司大臣甚至已经开始想像。
当这三人同时站在殿中。
拓跋燕回。
还能如何应对。
是辩?
一辩,便是与天下读书人对立。
是缓?
一缓,便坐实了心虚。
是让步?
那更是正中下怀。
中司大臣心中,隱隱生出一种快意。
这不是阴谋得逞的快感。
而是局势,终於顺著他们预设的方向,滚滚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