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极慢。
却极重。
“萧寧登位之前。”
“大尧,是一盘散沙。”
“诸王爭权。”
“朝堂內斗。”
“外敌环伺。”
“可萧寧上位之后。”
她语气微微加重。
“三党尽收。”
“五王俯首。”
“內乱平息。”
“边患止息。”
“你们以为,这是运气?”
也切那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拓跋燕回继续剖析。
“萧寧此人。”
“心机深沉,却不滥杀。”
“手段凌厉,却懂收放。”
“他能在最乱的时候,稳住朝局。”
“也能在最险的时候,反手设局。”
她的目光,变得极其认真。
“这样的人。”
“不会止步於守成。”
“他要的。”
“是再起一个大尧。”
达姆哈终於忍不住开口。
“女汗。”
“即便如此。”
“那也是大尧的事。”
“与大疆何干?”
拓跋燕回看向他,淡淡一笑。
“当然有关。”
“因为风向。”
她缓缓说道。
“天下之势,从来如此。”
“风起之处。”
“万物皆动。”
“萧寧,便是那阵风。”
她抬手,仿佛指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