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在登位之前。”
“名声……並不算好。”
拓跋燕回没有急著回答。
她只是静静看著他们。
片刻之后,轻轻点头。
“是他。”
这两个字。
乾脆。
篤定。
却像是在殿中掷下了一枚石子。
达姆哈当即失笑。
那不是嘲讽的冷笑,而是听见了什么极不合逻辑之事时,下意识溢出的笑声。
他很快意识到失態,却並未收敛。
“女汗。”
“恕臣失礼。”
他抬起头,目光里带著压不住的荒唐。
“若真是此人。”
“那臣,实在想不明白。”
“借风登天,这风,从何而来?”
瓦日勒也忍不住接口,语气比方才更重。
“昌南王萧寧。”
“在大疆。”
“谁人不知?”
“谁人不晓?”
“紈絝、荒唐、不理政务。”
“听说当年在大尧京中。”
“斗鸡走马,眠花宿柳。”
“连自家王府的帐目,都算不清楚。”
他说到这里,情绪明显压不住了。
“这样的人。”
“女汗却说,他能让大尧重回巔峰?”
“这不是笑话。”
“是什么?”
殿中,已有低低的议论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