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切那將这个名字念出口时,语气已与最初截然不同。
“不像传闻里的样子。”
瓦日勒苦笑了一声。
“若真是紈絝。”
“哪来这么多心思。”
“去管这些最脏、最累、最没人看的地方。”
达姆哈点头。
“能把一个国家。”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
“重新拉回正轨。”
“这样的人。”
“要么是疯子。”
“要么,就是我们低估了他。”
这句话,说得极慢。
却字字清晰。
三人几乎是同时,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拓跋燕回。
从入境以来。
她的话,始终不多。
可每一次开口。
都恰到好处。
“女汗。”
也切那终於开口。
“你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拓跋燕回端著酒杯,轻轻晃了晃。
酒液在灯火下泛起微光。
她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淡淡一笑。
那笑意,不张扬。
却极篤定。
“这才刚刚开始。”
她放下酒杯,目光平静地看向三人。
“诸位继续看。”
“等到了洛陵。”
“等真正见到他。”
“你们自然会明白。”
她的声音不高。
却带著一种无需辩驳的从容。
“我为何要向大尧朝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