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乞討。
没有哀求。
更没有半点贼气。
瓦日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攥紧。
他的呼吸,明显乱了。
“不可能……”
他低声喃喃。
“这地方。”
“我亲眼见过它烂成什么样。”
“怎么可能。”
“几年时间,就变成这样?”
达姆哈没有回答。
他只是默默算著。
算赋税。
算粮產。
算人口回流。
越算,心越沉。
因为这意味著。
有人在极短的时间內,做了极重的事。
而且,做成了。
夜宿驛站时。
瓦日勒几乎一夜未眠。
他反覆回想当年所见的一切。
破屋。
白骨。
抢粮的流民。
与今日所见,完全重叠不起来。
也切那站在窗前,看著远处零星灯火。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大尧的改变。
不是从洛陵开始的。
而是从这些,最没人愿意管的地方开始的。
第二日清晨。
瓦日勒终於忍不住,对也切那说道。
“如果不是我亲眼见过。”
“我会以为。”
“这地方从来就没乱过。”
也切那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