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说得极重。
却並非激烈。
而是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判断。
也切那忽然发现。
自己竟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角度。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
“若民意短视,贪图一时之利。”
“又当如何?”
这是他准备已久的问题。
也是他自信,最难回答的问题。
萧寧沉默了片刻。
隨后,轻声道。
“那便让他们,看得更远。”
“教化。”
“不是顺著走。”
“而是带著走。”
这一次。
也切那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瞬。
这不是书上之言。
而是实践之后,才会得出的结论。
他终於意识到。
眼前这位皇帝,对儒学的理解。
並非停留在经义。
而是落在了人心。
落在了治理。
甚至。
落在了结果。
他下意识看向拓跋燕回。
却发现对方神色平静。
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也切那的心,忽然沉了下去。
他原以为,今日这一问。
是考。
可现在才发现。
更像是被反过来,细细审视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