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税之事,朕已三令五申。”
“今年天寒,灾情未退。”
“该减的减,该免的免。”
“地方若再行层层加码,便是欺君。”
话音不重。
却让殿中几位官员同时躬身。
“臣等遵旨。”
这一切,看在也切那眼中,心中却翻起了波澜。
他原以为。
所谓紈絝。
不过是善於权谋。
却未必懂治国。
可眼前这位皇帝。
处理政务之时,逻辑清楚。
对各项事务的细节,瞭然於胸。
甚至,比他们预想中任何一位明君,都更为果断。
瓦日勒眉头微蹙。
他注意到。
每一位上前回稟的大臣。
在萧寧面前,都毫无敷衍之意。
没有试探。
没有推諉。
更没有虚与委蛇。
仿佛他们心中十分清楚。
眼前之人,能一眼看穿他们是否尽责。
达姆哈低声道:“他们是真的服。”
声音极轻。
却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惊讶。
也切那没有应声。
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御座之上。
萧寧並未刻意展露威严。
可整个大殿,却在无形中,以他为中心。
每一道目光。
每一次回稟。
每一次应答。
都围绕著他展开。
这不是强压。
而是自然而然的主心骨。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萧寧处理政务的速度,始终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