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凭信。”
“不必限制使用。”
“他们自己来用,也好。”
“赏给下人,也罢。”
“甚至转送他人。”
“都不必阻拦。”
萧寧的语气,极为篤定。
仿佛在说一件,早已验证过无数次的事情。
“只要凭信开始流通。”
“它就不再是凭信。”
“而是一个,能把人引到你门前的鉤子。”
这句话,让达姆哈的背脊,微微发凉。
他终於彻底明白了。
这不只是卖布。
而是在搭建一整套,围绕著“顏色”的体系。
萧寧看著他的反应,继续往下说。
“有人为了折扣而来。”
“有人为了那种顏色而来。”
“有人,是为了接近那个阶层而来。”
“可不论他们因何而来。”
“只要踏进你布庄的大门。”
“你就贏了。”
这一段话,说得极其平实。
却平实得,让人无从反驳。
达姆哈站在那里,只觉脑中一阵阵发紧。
他忽然意识到。
在这一整套逻辑之中。
最妙的,並不是赚了多少银子。
而是——
主动权,始终在他手中。
“折扣,由你定。”
“顏色,由你掌。”
“凭信是否继续发放,也由你说了算。”
萧寧淡淡道。
“这世上最不值钱的。”
“从来不是布。”
“而是选择。”
这一句话。
如同压轴。
让殿中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