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运转的能力。”
殿中。
彻底安静下来。
瓦日勒站在那里。
只觉脑中,嗡鸣作响。
他终於明白了。
这不是一道。
“如何选明君”的题。
而是一道。
“如何让天下不再赌明君”的题。
也切那的眼中。
缓缓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敬意。
他忽然意识到。
萧寧所站的高度。
早已超出了儒家惯常的討论范畴。
拓跋燕回的心,微微发紧。
她第一次真正明白。
这个人。
不是在治一朝。
而是在为。
一个极长极长的未来。
铺路。
萧寧最后说道:
“所以。”
“朕不怕后人不如朕。”
“朕只怕。”
“他们,什么都继承不了。”
话音落下。
殿中。
再无一人能言。
瓦日勒久久站立。
良久之后。
他缓缓躬身。
这一礼。
没有言语。
却比任何话。
都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