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擅长格律的。
不是靠名声。
而是靠实打实的功夫。
萧寧抬眼。
看了他一眼。
並未多言。
只是轻轻頷首。
这是允许。
也是默许。
魏瑞向上首一礼。
隨即端起酒盏。
他没有一饮而尽。
而是浅浅抿了一口。
酒意入口。
並不急著落笔。
他站在那里。
目光微垂。
殿中再度安静下来。
不同於先前拓跋燕回吟诗前的静。
这一次。
多了几分审视。
魏瑞沉吟的时间不短。
比达姆哈要久。
却又比瓦日勒要短。
他显然不是在找感觉。
而是在推敲。
推敲声律。
推敲平仄。
推敲每一个字落下之后,余音是否能站住。
终於。
他抬起头。
目光清明。
没有迟疑。
魏瑞开口。
“玉殿灯深夜未央,
清尊对影话文章。
格成不敢爭奇巧,
意稳唯求守典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