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
相当中肯。
魏瑞站在原地。
神情平静。
他显然也知道。
自己这一首。
写得如何。
可紧接著。
殿中却响起了另一种声音。
並非否定。
却带著一种难以迴避的比较。
“只是……”
这一声。
並未说完。
却已让不少人,心中瞭然。
“若与女汗殿下那首相比。”
“终究……”
后半句话。
无人说出口。
却在眾人心中。
同时补完。
差了一点。
不是一点点的差。
而是那种。
说不清。
却真实存在的距离。
许居正轻轻摇了摇头。
幅度极小。
霍纲也嘆了一声。
並未出言。
他们都听得出来。
魏瑞这首。
是“守”的极好。
可拓跋燕回那首。
却是在“稳”之外。
多了一层。
气象。
那是格律之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