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站到了一个,必须被回应的位置。
瓦日勒轻轻吐出一口气。
嘴角带著一丝压不住的笑意。
“他们坐不住了。”
他低声说道。
达姆哈没有接话。
却用力点了点头。
那点头的动作,很重。
像是在替自己,也替大疆,把胸口那口气彻底吐了出来。
席间。
又有一人站起。
可这一次。
他念完诗后,自己便停了下来。
没有等待评价。
只是向拓跋燕回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
没有挑衅。
只有清楚的自知。
与一丝无法否认的服气。
也切那终於明白。
今夜这场诗酒。
早已不是简单的下酒令。
而是一场,谁都无法迴避的对照。
而在这对照之中。
拓跋燕回,始终坐在那里。
她没有再起身。
没有再落笔。
却像是一座已经立好的山。
任凭后来者如何攀登。
也切那缓缓端起酒盏。
这一口酒,喝得极稳。
他心中忽然生出一个极其清晰的念头。
今夜之后。
大尧的士林。
再提到这首诗时。
绝不会再以“外邦女主”来形容它。
而只会记住。
那是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