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极为合理。
也给了所有人一个顺理成章的台阶。
可偏偏。
那三位外使,並未顺著这个台阶退下去。
也切那先是微微一怔。
隨即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笑意,並不显得咄咄逼人。
“陛下太过谦了。”
他轻声说道。
语气中,带著一种近乎真诚的劝请。
“若只是略懂。”
“那便更有意思了。”
瓦日勒也点了点头。
这一次。
他的態度,比先前还要认真几分。
“诗会之上。”
“本就不分高低。”
他说得很慢。
“若只论尽兴。”
“陛下不妨,也隨意一作。”
达姆哈更是直接。
他举起酒盏。
朝著萧寧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就是。”
他笑著说道。
“今日都已经到了这一步。”
“若陛下不来。”
“反倒显得,我们这些人,太过自顾自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
语气各不相同。
却在同一个方向上,形成了极为清晰的合力。
这並非逼迫。
却比逼迫更难迴避。
因为每一句话,都说得合情合理。
许居正坐在席间。
听著这些话。
心中只觉得一阵无奈。
他轻轻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