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注视之下。
萧寧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份紧张。
他端起酒盏。
动作不疾不徐。
杯中酒液微微晃动。
映著殿內灯火,泛起一层温润的光。
萧寧轻轻抿了一口。
酒入喉。
神情依旧平静。
那是一种极为从容的姿態。
並非刻意端著。
更不像是强作镇定。
反倒像是,一切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像是这场目光的聚焦,也只是宴席里一个再自然不过的环节。
许居正忍不住再次抬头。
他看见萧寧放下酒盏。
唇角甚至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不张扬。
却极稳。
稳得,让人一时间分不清。
这是胸有成竹。
还是早已习惯站在风口浪尖。
殿中的气氛,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酒香依旧。
灯火依旧。
可所有人都清楚。
这一刻,已经与方才的把酒言欢不同了。
这是所有视线匯聚的中心。
也是这一场暗流之中,真正的关键。
而萧寧。
只是再一次举起酒盏。
他没有急著开口。
也没有立刻回应那些期待与疑问。
只是那般从容地坐著。
喝著酒。
仿佛这殿中的紧张,与他无关。
仿佛下一刻,无论发生什么。
他都早已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