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燕回的目光,终於落在他身上。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没有丝毫迴避。
她点了点头。
动作很轻,却极为肯定。
“正是。”
她端起茶盏,却没有喝。
只是任由热气,在指尖前缓缓升起。
“萧寧的强。”
“並不只在才学。”
“也不只在谋略。”
她停了一下。
语气低缓,却字字分明。
“而在於。”
“他知道,该把人带到哪里去。”
这一句话。
让屋內三人,同时沉默了下来。
瓦日勒眉头微皱。
“可殿下。”
“就算他再强。”
“一个人。”
“终究只是一个人。”
“想凭一己之力。”
“改变大尧这样一个庞然大物。”
“未免太难了些。”
达姆哈也露出迟疑之色。
“是啊。”
“哪怕是神。”
“也得有人跟得上他的步子。”
“否则。”
“只会被拖住。”
也切那点了点头。
这一次,他站在了谨慎的一边。
“更何况。”
“朝堂之上,人心最难。”
“不是写几首诗,打几场仗,就能彻底改变的。”
这番话,说得很实在。
没有反驳拓跋燕回的判断,却点出了现实的重量。
屋內一时再次安静下来。
灯火映著几人的神情,皆显出不同程度的思索与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