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气氛,在这一刻,悄然改变。
先前的议论尚未得出结论,却已被新的变数打断。
不多时。
院外再度响起脚步声。
这一次。
脚步更急。
却刻意压低。
门帘被掀开。
一名风尘僕僕的信使快步而入。
他的衣袍下摆沾著尘土。
额角尚有未乾的汗跡。
一看便知,是连夜赶路。
信使单膝跪地。
行的是最简略,却最紧急的军礼。
“殿下。”
“不好了。”
拓跋燕回的神情,瞬间收敛。
方才那点温和与思索,尽数退去。
“怎么了?”
“大疆出事了!有紧急军报!”
她伸出手。
声音冷静。
“呈上来。”
信使双手奉上密函。
手指因一路奔波而微微发颤。
拓跋燕回接过密函,没有立刻展开。
她只是看了一眼封口的火漆,眉心便已不自觉地收紧。
那是清国公的私印。
在大疆,只有真正到了无法拖延的军情,他才会用这个印。
她抬手拆开密函。
纸页展开的瞬间,烛火映入眼中。
只看了第一行,她的指尖便微微一紧。
屋內无人出声。
也切那等人都站在原地,没有催促。
他们太清楚,能让清国公越过层层官署,直接送信到此的內容,绝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拓跋燕回继续往下看。
字跡一如既往地沉稳,却透著一股压不住的急迫。
越往下,她的脸色越冷。
看到最后一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