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极轻。
却让几人心中,同时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寒意。
瓦日勒的背后,隱约发凉。
他忍不住在心中迅速盘算。
从月石国动兵。
到清国公急报送出。
再到他们抵达洛陵。
这一连串的时间。
短得几乎没有缓衝。
可萧寧。
却像是早已站在更高处。
俯视著整盘棋局。
“陛下。”
拓跋燕回终於开口。
她的声音不高。
却很稳。
“此事,確实是我大疆之忧。”
她没有否认。
也没有继续遮掩。
因为她已经明白。
在萧寧面前。
遮掩,只会显得多余。
萧寧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
他说道。
“那就更没必要藏著掖著了。”
他看向几人。
目光坦然。
这两句话。
几乎精准地击中了他们心中最深的顾虑。
也切那的神情,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单纯的震惊。
而是一种被彻底看穿后的复杂。
达姆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陛下……”
他低声道。
“这等消息。”
“我们自己,也才刚刚知晓。”
他没有把话说完。
可意思,却已经再明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