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说得极轻。
却像是一块石头。
落在三人心中。
彻底压实了他们最后那点不切实际的期待。
他们的眼神,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默契。
不需要再多討论。
也不需要再反覆確认。
这確实。
只是一张极为普通的牌。
甚至算不上底牌。
也切那的唇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
那笑意很浅。
却带著一种极难掩饰的自嘲。
“看来。”
他轻声道。
“终究还是我们想得太多了。”
达姆哈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在他心里。
某个原本还亮著的念头,已经悄然熄灭。
瓦日勒看著演武场中央那一排排端弩而立的军士。
忽然觉得。
这支军队本身。
反倒比那些弩,更值得敬畏。
可惜。
敬畏归敬畏。
却与他们眼下的困境,並没有直接关係。
他轻轻闭了闭眼。
像是在掩去心中的失落。
拓跋燕回始终没有参与三人的低声议论。
她站在原地。
目光仍旧落在那一排排弩上。
只是那目光,比先前多了几分冷静。
也多了几分现实。
她终於不得不承认。
至少从表面上看。
这些弓弩,確实无法成为扭转战局的关键。
她心中那点原本因萧寧而重新燃起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