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转身。
朝著那片尚未揭开的区域,迈步而去。
萧寧並未立刻带眾人走向练兵场正中的大营。
而是沿著演武场侧翼,一路向西。
脚下的夯土逐渐变得粗糙,人声也一点点远去。
这里明显不是平日操练之地。
两侧立著低矮木墙,將视线牢牢遮住。
只有风声穿过缝隙,带著些许封闭空间里的闷响。
许居正越走越觉得不对。
这条路,他来过练兵场无数次,却从未走到过这里。
显然是被刻意隔离出来的一片区域。
霍纲的目光,开始变得格外警惕。
作为兵部重臣,他本能地意识到。
真正的重头戏,恐怕就在前方。
拓跋燕回脚步微微放缓。
她隱约能听见远处传来的低沉呼喝声。
节奏极稳,却带著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转过最后一道木柵。
视线豁然打开。
所有人几乎同时停下了脚步。
前方是一片不大的封闭训练场。
四周用高木桩围成一圈。
地面被反覆踩踏,早已夯得坚硬如铁。
而就在这片场地中央。
一群赤著上身的汉子,正在进行著极其诡异的训练。
没有甲冑,也没有兵刃。
他们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清晰而紧绷。
汗水沿著脊背滚落,在日光下泛著冷光。
却没有一个人分神去擦。
队伍分成数个小组。
每一组不过十余人。
可站位,却精確得近乎苛刻。
一人微微侧身。
其余数人几乎同时跟隨调整。
仿佛彼此之间,根本不需要任何口令。
“起——”
一声低沉短促的呼喝响起。
声音不大,却极有穿透力。
所有人的动作,在同一瞬间爆发。
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