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动作,看起来並不费力。
像是早已融入了身体本能。
另一侧。
几名汉子正在进行负重奔袭。
背后木架之上,捆著厚重石块。
可他们的步幅。
依旧稳定。
呼吸节奏被严格控制。
一人略微慢了半拍。
旁边的人,几乎本能地伸手一扶。
隨即同步加速。
没有多余交流。
没有任何训斥。
所有修正,都发生在动作之中。
许居正的手指,微微蜷紧。
他忽然意识到。
这些人,根本不是在“练”。
而是在反覆雕刻自己。
將每一丝迟疑,从身体里剔除。
不远处。
几名汉子正两两对练。
却不是比拼力气。
而是在极短距离內。
不断变换身位。
抢占角度。
肩撞。
肘击。
膝顶。
动作短促凌厉。
几乎贴身完成。
但奇怪的是。
哪怕是最猛烈的对抗。
也没有真正失控。
每一次力道。
都被精准收住。
仿佛在训练中,就已经学会如何留力。
拓跋燕回的心臟。
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她看懂了。
这不是单纯的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