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光。
都落在萧寧身上。
却不是担忧。
而是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从容。
仿佛眼前这一幕。
並不危险。
仿佛这支火枪。
並不会对萧寧构成任何威胁。
拓跋燕回的心。
猛地往下一沉。
怎么会这样。
一个两个也就罢了。
怎么所有人。
都是这种反应。
难道在他们眼中。
这根本不算什么危险之事?
还是说。
他们对自家陛下的信任。
已经到了近乎盲目的程度?
拓跋燕回的呼吸。
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
她甚至怀疑。
是不是只有自己。
才觉得这件事危险。
是不是只有自己。
在这里大惊小怪。
这个念头。
让她心中生出了一种。
极其荒谬的错位感。
仿佛她才是那个。
不合群的人。
拓跋燕回忍不住在心中低声咆哮。
这些人。
到底怎么回事。
这可是火器。
是能轻易夺命的东西。
哪有臣子。
看著自家君主接过这种武器。
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的。
这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