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不自觉地显露出来。
“我这是……”
她在心中低声问自己。
“怎么回事?”
在此之前。
她从未如此关注过一个人的安危。
更不用说。
这个人,还是一国之君。
还是她名义上的宗主国皇帝。
拓跋燕回很清楚。
自己向来理智。
无论是面对战局。
还是面对权力博弈。
她习惯於站在旁观者的位置。
习惯於计算。
习惯於权衡。
可刚才那一刻。
当她看到火枪被递过去时。
她脑中闪过的。
却不是“大尧若失君主会如何”。
也不是“局势会否失控”。
而是一个极其简单、甚至有些荒唐的念头——
太危险了。
这个念头。
没有任何政治意义。
只是单纯地。
觉得不该如此。
拓跋燕回的心。
忽然变得有些乱。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旁人的视线。
將目光投向远处的旌旗。
风吹动旗面。
猎猎作响。
可那声音。
却没能让她的思绪平静下来。
她忽然想起。
自己第一次见到萧寧时的情景。
那时。
她更多的是审视。
是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