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正想要展示的。
从一开始。
就远远不止於此。
练兵场上。
士卒们开始行动。
沉重的石人。
被再次推动。
在地面上拖出低沉而刺耳的声响。
那声音。
仿佛在一点一点。
拉开某种界限。
一个。
属於旧战爭与新战爭之间的界限。
而站在界限这头的。
只有一个人。
萧寧。
他站在原地。
身影笔直。
在阳光与硝烟交错之中。
显得异常清晰。
仿佛所有人的震惊。
所有人的不安。
所有人的难以置信。
都只是。
这场真正开始之前。
必然会出现的前奏。
练兵场上。
隨著最后一尊石人被推到指定位置,场地尽头的轮廓,已经变得有些模糊。
距离,被再一次拉开。
不是一点点。
而是整整二百米。
风从空旷的校场尽头吹来,捲起地面的细沙。
石人孤零零地立在远处,在日光与热浪的扭曲中,边缘都显得有些虚浮。
火枪队中,终於有人忍不住了。
那是一名方才参与射击训练的老兵。
他下意识向前走了几步,眯起眼睛,顺著枪口的方向去看。
这一看,他的眉头便慢慢拧了起来。
太远了。
真的太远了。
在这个距离上,石人已经不再像一个“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