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人低声说道。
“当年,陛下刚登基那会儿。”
这句话一出。
不少人的神情,明显一滯。
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时候的萧寧。
在军中,可谓“名声赫赫”。
“紈絝。”
“荒唐。”
“喜好享乐,不理政事。”
这些评价,当年在军中流传得极广。
甚至不少老兵私下里都摇头嘆气。
觉得这位年轻皇帝,恐怕撑不起大尧的未来。
“那时候。”
那名士卒继续说道。
“咱们提起陛下。”
“谁不是摇头?”
“觉得他不过是靠著祖宗基业,坐在龙椅上的命好之人。”
“可现在呢?”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
慢慢划过眾人的心口。
是啊。
现在呢?
短短几年。
从那个在传言中“荒唐无度”的年轻皇帝。
到今日。
站在练兵场上。
以一人之力,重新定义战爭方式的存在。
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以前不信。”
有人低声道。
“不信什么『人会变』。”
“可现在。”
他苦笑了一下。
“我信了。”
“而且,信得不能再信。”
另一名士卒忍不住接话。
“这哪里是变了。”
“这是脱胎换骨。”
“要不是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