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被改变的。
是这些士卒面对距离、风向、误差时的態度。
“怪不得。”
也切那低声道。
“他敢定那样的標准。”
“怪不得。”
达姆哈接过话。
“他一点都不担心下面的人跟不上。”
因为萧寧不是在逼他们。
而是在带他们。
瓦日勒的目光,最终落在萧寧身上。
那道身影,站在士卒之间。
並不高声。
也不张扬。
却像一根轴心。
所有变化,都围绕著他发生。
“服了。”
瓦日勒缓缓说道。
这两个字。
没有任何修饰。
却重得很。
也切那点了点头。
达姆哈同样如此。
三人没有再多说什么。
可在这一刻。
他们心中,已经达成了同样的判断。
今日之后。
无论是火枪。
还是这位大尧皇帝。
都已经不可能,再被当成“未知数”。
因为他们亲眼看见。
真正的实力。
是如何,在一片练兵场上。
被一步一步。
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