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浅一致,间距固定。”
“產量更稳。”
达姆哈看著那简易却精巧的结构,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东西不华丽,也不震撼,却实用得可怕。
再往前,一座改良水车缓缓转动。
水流被引入渠道,转轴连接著后方的锤击装置。
每一次转动,铁锤便自动落下。
规律,稳定,无需人力。
拓跋燕回驻足。
“这是……”
“水力锻锤。”
萧寧淡淡解释。
“河流不断,便可昼夜不停。”
也切那缓缓吸气。
“那岂不是……”
“產量翻倍。”
萧寧接道。
空气一瞬沉寂。
他们忽然明白,民生区看似平凡,却比军工区更深远。
军工决定战爭,民生决定国力。
一架犁具节省三成人力。
一架播种机稳定產量。
一套水力锤替代数十名匠人。
若推广开来,那是整个国家生產力的跃升。
拓跋燕回低声问:“这些,都已推广?”
萧寧摇头。
“尚在试验。”
“定型之后,再推各州。”
达姆哈苦笑。
“你们连农具,都如此折腾,还让不让別人活了。”
这话虽是玩笑,却无人发笑。
因为他们清楚,这不是玩笑,这是趋势。
瓦日勒缓缓说道:“若民生稳固,军备自然更强。”
萧寧看了他一眼。
“正是如此。”
阳光透过工棚顶隙落下。
照在木轮与铁犁之上。
匠人与农夫並肩討论,学徒记录试验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