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便知。”
他抬手示意继续前行。
拓跋燕回心中疑云更重。她自认见识不浅,可今日所见已远超预期,如今又提及“礼物”,反倒让她越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
也切那侧目看了她一眼,低声道。
“殿下看来,要有惊喜了。”
达姆哈则忍不住笑了一声。
“陛下的礼物,怕是不简单。”
几人继续前行。石道向前延伸,穿过几排低矮的院墙。
还未真正走近下一个区域,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便悄然迎面而来。
那不是泥土气。
也不是木屑味。
空气中浮动著层层叠叠的香气,清雅、温润、柔和,却又彼此分明。
拓跋燕回脚步微顿。
“这是什么味道?”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心神一瞬间寧静下来。
那香气並不浓烈,却极有层次。似花非花,似木非木,又隱约带著一丝清凉。
也切那也愣住了。
“从未闻过这般气味。”
达姆哈深深吸气,竟不自觉闭上了眼。
“这香气……让人心里都安静了。”
瓦日勒微微皱眉,却不是警惕,而是困惑。
“像是香料,却又不像寻常薰香。”
隨著他们越走越近,香气也愈发清晰。
仿佛有数种不同的香味在空气中交织,却没有一丝衝突。
拓跋燕回神情渐渐陶醉。
“我从未闻过这样的香。”
她语气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也切那点头。
“既不呛人,也不腻人。”
达姆哈低声道。
“若在帐中燃起,只怕能一夜好眠。”
几人对视一眼,皆是惊讶。
拓跋燕回终於忍不住看向萧寧。
“陛下,这是何等香气?”
她目光专注。
“莫非,是在制香?”
萧寧却只是淡淡一笑。
“诸位一会一瞧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