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贾通货。”
“学士立言。”
“皆为国之根本。”
“何来贵贱之分?”
火光摇曳。
映得几人神色各异。
也切那迟疑道。
“可自古以来,士为四民之首。”
萧寧平静接道。
“若无农夫。”
“士子何以果腹?”
“若无匠人。”
“兵器何来?”
“若无商贾。”
“物资何以流通?”
达姆哈心头一震。
他出身商贾。
常年奔波四方。
虽富有,却常被轻视。
此刻听到这番话。
竟觉得胸中一热。
萧寧继续说道。
“所谓君子远庖厨。”
“不过劝人勿沉溺口腹。”
“並非贬低庖厨之人。”
“若连做饭都视为低贱。”
“那吃饭之人又算什么?”
一句反问。
掷地有声。
几人同时沉默。
拓跋燕回望著他。
眼神深了几分。
她忽然意识到。
这不是一时兴起。
而是深思熟虑。
“朕既为帝。”
萧寧声音沉稳。
“更当以身作则。”
“若朕都不敢近庖厨。”
“又何谈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