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顺著额角滑落。
可没人停筷。
霍纲一边吸气一边大笑。
“若军中能吃上这般伙食。”
“士气怕是要翻倍。”
许居正难得放下矜持。
“此法若传入京城。”
“必成风潮。”
他说著,又下了一片肉。
此刻。
再无先前的疑惑与猜测。
再无对“格物监设宴”的不解。
只有锅中翻滚的红油。
和一桌热气腾腾的欢声笑语。
香气繚绕在夜色之中。
火光映在眾人脸上。
谁也没有意识到。
方才的猜测与戒备。
已在这一顿火锅里。
悄然融化。
火锅渐近尾声。
红汤仍在翻滚,可桌上肉菜已换了几轮。
啤酒一坛接一坛开封。
淡黄色的酒液在灯火下泛著细密泡沫。
瓦日勒本是最为克制之人。
可在辣意与酒气交织之下,面色已微微泛红。
他仰头又饮了一大口。
酒液顺喉而下。
胸腹之间一阵清凉。
达姆哈更是豪放。
他早已连干数杯。
辣得满头是汗。
却又笑得痛快。
“好!”
他拍案而起。
酒意上头,声音都高了几分。
“这火锅——”
“这辣椒——”
“这啤酒——”
“绝不能只在大尧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