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贵国真有通商之意?”
这一问。
看似平常。
实则关键。
霍纲在旁几乎屏住呼吸。
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若此言属实。
大尧多年所求。
或许便在今夜。
打开缺口。
火光跳动。
酒气瀰漫。
桌上仍有辣意未散。
可在这一刻。
气氛忽然变得微妙。
拓跋燕回目光微凝。
达姆哈酒意未散。
瓦日勒神色也略显豪迈。
而许居正。
已然在心中飞速盘算。
通商若成。
军马可得。
商路可开。
税收可增。
边境亦可因互市而稳。
大尧占利。
几乎板上钉钉。
更重要的是。
这话。
不是大尧主动提出。
而是从大疆人口中说出。
意义。
截然不同。
夜风吹过。
火光映照著眾人神色。
一场因火锅而起的酒意。
忽然转向更大的格局。
许居正的心跳。
比方才吃辣时还要快上几分。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