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纲声音低沉。
“到那时。”
“我们就是唯一源头。”
“所有国家。”
“都得来求。”
许居正几乎倒吸一口气。
“这不是单次交易。”
“而是长线收益。”
“连弩每卖一批。”
“都是实打实的国力转化。”
他忽然苦笑。
“到最后。”
“大家都有连弩。”
“军力回到均衡。”
“可收益。”
“却尽归大尧。”
萧寧轻轻一笑。
“正是如此。”
“他们得到兵器。”
“我们得到金银、马匹、资源、臣服。”
“谁赚得多?”
霍纲忍不住感嘆。
“这不是卖兵器。”
“是卖焦虑。”
“卖安全。”
许居正神情复杂。
“而安全。”
“从来最值钱。”
风吹过。
衣袍微动。
萧寧淡淡道。
“军备竞赛一开。”
“便无人能停。”
“谁先停。”
“谁便落后。”
他目光深远。
“而我们。”
“只需稳坐源头。”
“看他们自己竞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