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日勒低声问:“明日朝议。”
“恐怕不易。”
拓跋燕回淡淡道:“从未易过。”
语气平稳。
却透著坚定。
她望著王城城楼,心中已然明白。
中司与右司,必定有所动作。
称臣之事,会被放大。
战败之责,会被归咎。
她早有预感。
可她不退。
因为她知道。
草原需要改变。
哪怕眼前风雨滔天。
她依旧要走下去。
车队缓缓向王城前进。
人群的吶喊渐渐被甩在身后。
可声音仍在空气中迴荡。
瓦日勒望著王城方向,低声道:“女汗。”
“明日之战。”
“或比战场更险。”
拓跋燕回轻声回应:“我明白。”
她目光悠悠。
深邃而沉静。
只怕。
明日的朝堂。
不会那么好过。
中司大臣与右司大臣已换上朝袍,却未立刻出府,而是立在廊下,低声交谈。
风从院中穿过,捲起衣角,两人神情皆带冷意。
中司忽然道:“有一事,我仍不放心。”
右司侧目看他:“何事?”
中司压低声音:“清国公曾传信於她。”
“就在月石初胜之时。”
右司眉头微动。
中司继续道:“左司战败那几日。”
“清国公似有急报送往南方。”
右司沉吟片刻:“此事我亦听闻。”
中司神色阴沉:“当时拓跋燕回回信。”
“说打算向大尧借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