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却未立即起身。
也切那抬头,神色凝重。
“女汗,臣等今夜求见,乃有一事。”
瓦日勒接道:“大都城中流言四起。”
达姆哈补充:“称臣之事,被人刻意渲染。”
“更有人借月石战败,指责女汗南下误国。”
也切那目光沉稳。
“臣等一路归来,已听闻不少议论。”
“有人挑动民意。”
“有人暗中鼓譟。”
“若再拖延。”
“只怕人心更乱。”
瓦日勒声音低沉。
“女汗为何不今夜召集诸臣。”
“让臣等当面说明。”
达姆哈紧接著道:“您之深谋远虑,若不澄清。”
“只怕误解愈深。”
三人语气之中,满是忧虑。
那忧虑,不再是对称臣之举的抗拒。
而是对女汗处境的担心。
清国公心中微微一震。
也切那继续说道:“明日朝堂,必有攻訐。”
“若今夜能先行解释。”
“或可削其锋芒。”
瓦日勒点头。
“臣等愿即刻出面。”
“哪怕连夜与诸部族长议谈。”
达姆哈神情坚毅。
“女汗之位,关乎草原安稳。”
“不可有失。”
这番话语落下。
帐中一时安静。
拓跋燕回静静望著三人。
目光温和。
却坚定。
她缓缓道:“一路舟车劳顿。”
“三位亦未曾歇息。”
“今夜好好休整。”
“明日再舌战群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