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燕回坐起身来。
长发垂落肩头。
晨光透过帐帘缝隙洒入,映在她侧脸之上,轮廓清冷而坚毅。
侍女捧来温水。
她净手净面。
动作从容。
隨后,冠服被缓缓展开。
那是象徵大疆最高权威的服制。
暗金底色。
绣纹繁复。
草原图腾盘踞其上。
象徵著诸部归心。
象徵著王权所系。
侍女为她更衣。
內袍束紧。
外袍披上。
玉带系牢。
每一道纹路,每一枚扣饰,都在晨光下泛著沉稳光泽。
拓跋燕回抬手。
整理衣袖。
动作乾脆。
不容一丝凌乱。
隨后。
冠冕被呈上。
金饰微垂。
流苏轻晃。
她亲手戴上。
那一瞬间。
气势陡然不同。
若方才尚是归来之人。
此刻,已是统御草原的女汗。
帐外鼓声再起。
沉稳有力。
仿佛在提醒所有人——
时辰已至。
拓跋燕回迈步出帐。
晨风拂面。
旌旗猎猎。
侍卫整齐列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