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再多言辞,都显得苍白。
三人所言。
不是情绪。
是所见所闻。
是亲身经歷。
难以反驳。
王座之上。
拓跋燕回始终未曾插话。
她只是静静坐著。
看著局势翻转。
看著人心转向。
那份沉稳。
像是早已料到。
朝堂之上。
攻守易位。
中司与右司第一次感到。
局势正在离他们远去。
而三人立於殿中。
神色坚定。
不再有一丝迟疑。
风未起。
却已换向。
王帐之中。
余音未散。
也切那三人立於殿中,神情坚定,那份毫不犹疑的支持,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每一个早已预设结局的人心上。
中司的喉结微微滚动。
他面上仍维持著镇定,可眼底深处,却第一次掠过难以掩饰的震动。
这不对。
完全不对。
在他的认知里,也切那是寧折不弯之人,是可以为一口气与满朝翻脸的性子。
当初拍案而起的画面,仍歷歷在目。
那种激烈,那种锋锐,岂是一趟南下就能磨平?
右司更是心绪翻涌。
他自问看人极准。
瓦日勒那等性情,最重骨气,最厌折腰。
达姆哈虽沉稳,却向来以草原尊严为首。
这样三个人。
怎么会在短短数日之间,態度彻底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