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像是等待。
等待某个时机。
等待某个声音。
右司喉咙发紧。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们一直在设局。
可是否。
早有人在更高处看著他们布棋?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沉。
第二名朝臣终於退回原位。
朝堂恢復表面的平静。
可暗流,却比方才更重。
中司强行压下心中波动。
告诉自己。
无论如何。
只要三人开口反对。
局势依旧在他们手里。
可他再看向拓跋燕回。
那女子目光清澈。
不闪不避。
仿佛整场风暴,都不过是她棋盘上的一子。
这一瞬间。
中司与右司心中的困惑,第一次真正成形。
他们忽然不確定。
接下来发生的,究竟会不会如他们所料。
而这种不確定。
比任何明刀暗箭,都更令人不安。
王帐之外,脚步声由远及近。
甲士分列两侧,长枪竖立,寒光在日光之下微微闪动。
帐帘被缓缓掀起。
三道身影並肩而入。
也切那走在最前。
步伐沉稳。
神色肃然。
他眉宇之间仍旧带著草原武將特有的锋芒,却比往日少了几分张扬,多了几分內敛。
瓦日勒紧隨其后。
身形高大。
目光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