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
只剩等待。
王帐之中。
气氛沉重得仿佛压在每个人肩上。
三人立於殿中,神色平稳,既无愤懣,也无张扬。
那份安静,比任何怒喝都更让人不安。
中司眼角轻轻一动。
他不信。
他绝不相信,这三人会在短短数日之间,彻底转了性子。
右司同样神情冷峻。
袖中手指微微一屈,再次朝侧后方递去一个极轻的眼色。
那是早已约定好的第二轮发难。
一名资歷深厚的老臣缓步出列。
他向王座行礼。
声音不疾不徐。
“臣有一问。”
他说话时,目光却落在也切那三人身上。
“女汗南下朝贡之举,诸部议论纷纷。”
“有人忧其失我草原尊严。”
“亦有人疑其未得实利。”
他顿了顿。
“当初三位大人,最为反对此议。”
“如今归来。”
“是否仍持旧见?”
此言落地。
王帐之中,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不少朝臣暗暗点头。
这一问,直中要害。
若三人依旧反对,女汗便自陷泥潭。
若三人態度摇摆,亦可藉机穷追猛打。
中司目光锐利。
他在等。
等也切那开口。
等那熟悉的锋芒再现。
也切那却缓缓抬头。
目光沉静。
他先向王座抱拳。
再转身面对群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