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司大人说得不错。”
“百姓只活在今日。”
他没有反驳。
反而顺著对方的话往下走。
“正因如此。”
“今日之事。”
“才更不能退。”
殿中微微一静。
中司眯了眯眼。
也切那继续道。
“草原诸部之怨。”
“並非只因朝贡。”
“也並非只因出使。”
“而是多年积弊。”
“一朝叠加。”
他声音平缓。
却极清晰。
“税赋不公。”
“牧地失衡。”
“军功分配混乱。”
“旧贵把持部务。”
四句话。
如同一张摊开的旧帐。
殿中不少人。
脸色微僵。
因为这每一条。
都指向了旧有的权力结构。
也切那缓缓抬头。
目光直视中司。
“若真要平息怨气。”
“靠的从来不是一句反对称臣。”
“而是让百姓看见。”
“他们的日子,会变。”
右司微微一怔。
瓦日勒隨即上前。
声音比也切那更低。
却更贴近草原。
“各部怨气,我知道。”
“牧户怨我,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