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把话说到这里。”
中司听在耳中。
並未阻止。
反而微微抬眼。
看向拓跋燕回。
目光平静。
却带著难以掩饰的从容。
在他看来。
这一次。
她已无路可退,但不知道,为何对方还能这般从容。
军士站定在仓外空地。
身后竖著一整排厚木靶。
那是原本用来检验重弩威力的旧靶。
木靶足有半尺厚。
层层叠钉。
正面还包了一层硬皮。
不少人只扫了一眼。
便露出心照不宣的神情。
右司微微抬手。
示意可以开始。
军士应声。
抬弓。
搭矢。
拉弦。
动作极稳。
他深吸一口气。
手指一松。
破风声骤然炸开。
不是弓弦的轻鸣。
而是一种极短。
却极锋利的撕裂声。
像是空气。
被硬生生劈开了一道缝。
眾人尚未反应过来。
那支弩矢。
已经撞上木靶。
一声闷响。
不是碎裂。
而是被生生贯穿的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