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几声破风。
究竟是否真的由自己亲手发出。
旁边那名军械官。
却已经猛地抬头。
视线直扑木靶方向。
他的呼吸。
在半空中骤然停住。
那块厚木靶之上。
数支箭矢。
以几乎重叠的轨跡。
深深没入。
不是先后分散。
而是呈现出一种极为骇人的集中。
木屑。
还在缓缓飘落。
他整个人。
像是被人定在了原地。
嘴唇微张。
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主试之人。
终於反应过来。
他的目光猛地投向木靶。
下一刻。
整个人几乎失去重心。
下意识向前迈了一步。
“这……”
声音刚出口。
便彻底走了调。
他的胸腔。
剧烈起伏。
仿佛一时间。
无法將眼前所见。
与自己方才的操作联繫起来。
他缓缓低头。
看向自己仍然搭在机柄上的右手。
指节发白。
手心冰凉。
他忽然意识到。
自己刚才並没有重复拉弦。
也没有再次上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