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
拓跋燕回已经轻轻抬手。
那动作並不强硬。
却让他不由自主停下。
拓跋燕回看著眾人。
声音沉稳。
“诸部子民。”
“怨的是败仗。”
“怨的是无人承担。”
她顿了一下。
目光微微一沉。
“既然如此。”
“本汗便站在最前。”
这句话落下。
帐中许多人忽然沉默。
因为他们突然意识到。
这不仅是一场战爭。
也是一种姿態。
一种面对子民的姿態。
若女汗亲自出征。
那所有关於逃避责任的指责。
便会彻底消失。
想到这里。
不少大臣心中。
不由生出敬意。
有人低声感嘆。
“好魄力。”
另一人轻轻点头。
“这样的决断。”
“確实不像寻常君主。”
越来越多的人。
看向王座的目光。
已经完全不同。
那不是单纯的尊敬。
而是一种认可。
一种对领袖的认可。
然而。
在眾臣震动之时。
帐中还有两个人。
脸色却越来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