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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药王劫(第1页)

陆云许头也不抬,反手掷出一枚银针!“哎哟!”一声痛呼,一个黑影从梁上滚落,捂着肩膀哀嚎。那是个瘦小的少年,约莫十二三岁,衣衫褴褛,脸上涂着泥灰,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你、你怎么发现我的?!”少年龇牙咧嘴。陆云许瞥了他一眼:“你踩碎了三片瓦。”少年噎住,随即又梗着脖子道:“我是来帮你的!我知道谁下的毒!”“哦?”陆云许终于正眼看他,“谁?”少年凑近,压低声音:“是赵老大!他每晚都去后山,往溪水里倒东西!我亲眼看见的!”陆云许眸光一冷:“为什么告诉我?”少年咬了咬嘴唇:“我妹妹……也病了。”天色微明时,解药终于炼成。陆云许将药汁分发给村民,毒性暂缓,但要想根除,必须找到毒源。他悄然跟随赵老大,来到后山一处隐蔽的山洞。洞内堆满了漆黑的陶罐,罐中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腥臭。“果然是他……”少年躲在陆云许身后,声音发抖。赵老大正将一罐毒液倒入溪水,突然,背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为什么?”他猛地回头,见是陆云许,顿时面露凶光:“小子,你找死!”刀光闪过,陆云许侧身避开,反手扣住赵老大的手腕,一拧一折——“咔嚓!”腕骨断裂,赵老大惨叫倒地。“谁指使你?”陆云许踩住他的胸口,声音如寒冰。赵老大狞笑:“你、你惹不起的人……”话音未落,他的瞳孔骤然扩散,嘴角溢出黑血,竟是服毒自尽!少年吓得瘫坐在地:“他、他死了?!”陆云许皱眉,掰开赵老大的手,掌心赫然握着一枚漆黑的令牌——天道宫,外门执事令。朝阳升起时,溪水恢复了清澈。村民们聚集在祠堂前,看着陆云许将最后一包解药交给少年:“按这个方子,再煎三天,余毒可清。”少年紧紧抱着药包,突然跪下,重重磕了个头:“恩人!我、我以后能跟着你吗?”陆云许摇头:“跟着我,只会更危险。”他转身走向谷口,身后传来妇人的呼喊:“阿七!你的报酬——”他摆摆手,身影消失在晨雾中。怀中,那枚漆黑的令牌隐隐发烫。——药王谷的瘟疫,只是开始。——天道宫的阴影,已笼罩人间。还不等走出药王谷,陆云许就发现山谷中的药草因瘟疫发生了变异,与寻常模样大不相同。“不解决了药草的变异,我走之后瘟疫还会再度……”晨雾未散,陆云许踏入了药王谷深处那片被瘟疫侵蚀的药田。眼前景象令人心惊——本该翠绿的药草,如今扭曲如鬼爪,叶片上布满暗紫色的脉络,如同中毒者的血管般狰狞。根茎肿胀发黑,渗出粘稠的汁液,滴落在地面时,竟发出"嗤嗤"的腐蚀声。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腐臭味,像是熟透的果实混着血腥,令人作呕。陆云许蹲下身,指尖凝聚一缕星力,轻轻拨开一株"血纹草"的叶片。原本该是清香的药草,此刻散发出的却是铁锈般的腥气。他眉头微皱,取出一根银针,刺入草茎——"滋!"银针瞬间变黑,针尖竟被腐蚀出细密的孔洞。——剧毒。陆云许凭借着对医道的钻研和细心观察,开始在药田间艰难地辨识。他蹲下身子,仔细查看每一株药草的叶片纹理、根茎色泽,闻其气味,感受其独特的气息。有些药草看似无害,实则暗藏毒性,稍有不慎便会酿成大错。但陆云许凭借着坚韧的毅力,逐渐分辨出了可用的变异药草。药田中央,一株形似兰草的植物引起了他的注意。它的叶片边缘泛着诡异的金线,花蕊中渗出琥珀色的汁液,在晨光下如蜜般晶莹。陆云许谨慎地摘下一片花瓣,碾碎后滴在随身携带的试毒玉上——玉面先是泛起青光,随即转为纯净的乳白。"净毒相克……"他喃喃自语,"这株金线兰或许能中和变异之毒。"但变异后的药草性质难测,稍有不慎便会适得其反。陆云许沉思片刻,突然划破指尖,将一滴血滴在花瓣上。鲜血与花汁交融的瞬间,竟迸发出刺目的金光!"果然!"他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花汁遇毒则黑,遇血则金——这是涅盘兰的特征!"正当他准备采集时,脚下土地突然塌陷!"轰——"腐殖质下竟是个毒虫巢穴!无数长着紫黑色甲壳的蜈蚣如潮水般涌出,锋利的口器开合间滴落毒涎。,!陆云许急退数步,袖中银针如雨般射出,将最先扑来的几只钉死在泥地上。但更多的毒虫从四面八方围来,甲壳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危急关头,陆云许瞥见那株金线兰在风中摇曳,花蕊中金光更盛——毒物出没之地,七步内必有解药!“这金线兰就是毒物的克星!!!”他猛地扑向金线兰,连根拔起的瞬间,花蕊中迸发的金光如烈日灼烧,毒虫们发出凄厉的嘶叫,甲壳上冒出青烟,纷纷钻回地底。夜幕降临,陆云许在临时搭建的草庐中整理药材。桌上摆着七种变异药草:叶脉如血管的"血纹草",花蕊含金光的"涅盘兰",根茎生倒刺的"鬼见愁"每株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窗外忽然传来"沙沙"声。那个曾帮助他的少年扒在窗沿,脏兮兮的脸上满是期待:"恩人,我找到你要的月见藤了!"他递来一截缠绕着银丝的枯藤。陆云许接过细看,藤蔓断面竟渗出淡蓝色的汁液,在月光下如星河流动。接下来,陆云许要做的便是调配复方药剂。这需要精确的比例和对药性的精准把握。药棚内,火光摇曳。陆云许将药炉架起,炉底炭火渐旺,映得他眉目如削。桌上依次排开七味药草——金线兰、星陨藤、鬼见愁、血纹草……每一株都泛着异样的光泽,或妖异,或清冷,或诡谲。他取金线兰先行入炉,花瓣遇热即化,药汁竟如融金般在炉中流转,蒸腾起淡金色的雾气。雾气凝而不散,在炉口盘旋,隐约形成一只展翅的凤凰虚影。"药魂显形……"陆云许眸光微动,"不愧是涅盘兰。"药道讲究君臣佐使,主药为君,辅药为臣,调和为佐,引经为使。他捏起月见藤,指腹摩挲藤身。藤蔓上的银丝如活物般蠕动,渗出星辉般的汁液。此物本该是剧毒,但若与涅盘兰相合,却可化毒为药。"君药涅盘兰,臣药月见藤……"藤蔓入炉的刹那,金光与银辉交织,药汁骤然沸腾,发出"咕嘟咕嘟"的闷响,炉壁竟浮现出细密的裂纹!陆云许迅速投入鬼见愁,根茎上的倒刺遇热即软,化作一缕黑烟融入药汁,沸腾的药液顿时平静下来。"佐药镇魂,果然有效。"药炉上的裂纹仍在蔓延。陆云许取出血纹草,草叶上的紫色脉络如呼吸般明灭。此物至毒,但若不用,药性难以彻底激发。他并指如刀,划破掌心,鲜血滴入炉中——"嗤!"血珠与药汁相融的瞬间,裂纹竟自行愈合!炉中药汁由金转赤,再由赤化青,最后凝成一汪碧色,清澈见底。"成了……"他刚要松口气,药棚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恩人!不好了!"少年慌慌张张冲进来,"赵老大的同伙来了!他们、他们要放火烧山!"远处火光冲天,浓烟滚滚。陆云许凝视药炉,碧色药汁已开始泛出七彩光晕——这是药性圆满的征兆,但还需最后三息。"拦住他们。"他声音平静,手中银针却已捏紧。少年咬牙点头,抄起门边的药锄冲了出去。药棚外喊杀声渐近,陆云许纹丝不动。药炉中的光晕越来越盛,在第二息时突然剧烈震荡!一支火箭破窗而入,直射药炉!陆云许旋身挥袖,银针将火箭凌空击落,火星溅在药炉上,光晕骤然紊乱。最后一息,他猛地拍向炉身——"开!"炉盖冲天而起,七彩虹光如蛟龙出渊,在空中凝成七星之阵。药汁自行分作七份,落入早已备好的玉瓶中。玉瓶中的药液澄澈如琉璃,却重若水银。陆云许取出一滴弹向窗外——"轰!"地面被炸出三尺深坑,坑中却瞬间生出茵茵绿草,与周遭焦土形成鲜明对比。"药王谷此劫无忧了。"他收起玉瓶,转身走出药棚。远处,少年正被三个黑衣人逼到悬崖边。银针破空,黑衣人喉间绽出血花。陆云许扶起少年:"还能走吗?"少年抹了把脸上的血,用力点头。"那就去救人。"晨光中,两人奔向药田。陆云许怀中的玉瓶微微发烫,映出他眼底的决然——药已成,局将破。就在他们回到药田的时候,药田发生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变化。踏入药田的瞬间,陆云许便察觉到了异样。随后陆云许第一时间把少年推出了药田。陆云许脚下松软的泥土忽然变得坚硬如石,原本笔直的田埂竟在眼前扭曲,如同被无形之手揉皱的纸。药草无风自动,叶片沙沙作响,仿佛在窃窃私语。,!他刚迈出三步,身后的路径便无声闭合,取而代之的是一堵由荆棘藤蔓交织而成的绿墙。——药田已成迷阵。抬头望去,太阳悬在正空,炽白的光线穿过药草间隙,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陆云许眯起眼,指尖轻触地面——泥土的温度、湿气、甚至草根的走向,都在传递着信息。"辰时东向生门开……"他低声自语,循着日光最盛的方向走去。药草忽然变得稀疏,前方隐约现出一条小径。可就在他即将踏上的刹那,头顶云层移动,日影偏转——"轰!"地面猛然塌陷,露出下方漆黑的深渊!陆云许急退,身后却传来"咔咔"的声响,一株株药草竟自行拔根而起,枝干扭曲如人臂,朝他抓来!陆云许旋身避开藤蔓,耳尖微动——东南方传来细微的风鸣,那是山谷特有的"穿谷风",每日午时必从鹰嘴崖方向灌入。他毫不犹豫地逆风而行,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药草在风中倒伏,隐约显出一条蜿蜒的路径。可刚行百步,风向骤变!原本指引前路的草浪突然反卷,叶片边缘泛起金属般的冷光,如刀片般朝他袭来!"唰!"一道银光闪过,陆云许袖中飞出的匕首斩断数片草叶。断叶落地竟发出金石之声,断面渗出腥臭的紫黑色汁液。——毒刃草,触之即溃。日头渐西,药田的格局已变了三次。陆云许站在一株三色堇前,花瓣上的露珠倒映着渐变的天空。他忽然俯身,指尖轻点露水——露珠中映出的不是蓝天,而是北斗七星的倒影!"原来如此……"他猛地抬头,发现药田的布局竟与星图暗合。每过一个时辰,药草的位置便如星辰运转般微妙调整。取出怀中的星陨藤,藤蔓上的银丝突然自行舒展,指向西北方——那里,一株形似灯笼的奇花正在暮色中发出幽蓝微光。陆云许踏着星藤指引的方向前行,这一次,药草不再阻挠。当他摘下那盏"引路灯笼"时,整片药田突然静止。扭曲的田埂恢复笔直,毒刃草缩回地底,迷阵如潮水般退去。只剩手中这朵蓝花,花瓣层层绽开,露出花心处一枚晶莹的玉简——"辰光迷阵图"玉简上刻着药田变化的规律,背面却有一行小字:"天道宫丙字七号试验田"晚风拂过,陆云许攥紧玉简。远处山巅,一道黑影正无声注视着这一切,黑袍上的星纹在暮色中若隐若现。突然,药田中央那株千年灵芝,竟自行撕裂土壤!粗壮的菌柄疯狂生长,伞盖在眨眼间膨胀至三丈宽,表面浮现出猩红的血管状纹路。孢子喷涌而出,化作浓稠的紫黑色毒雾,瞬间吞没了半个药田!"糟了……"陆云许急退数步,袖中银针飞射而出,却在触及毒雾的瞬间被腐蚀成铁渣。灵芝精的菌丝如巨蟒般破土而出,所过之处草木尽枯。陆云许翻身跃上一块青石,反手将刚配好的半成品解药泼向菌丝——"嗤!"菌丝被灼出焦黑痕迹,但转瞬又生出更多分支。毒雾中传来婴儿啼哭般的尖啸,伞盖下竟裂开一张布满利齿的巨口!"砰!"巨口喷吐的毒液将青石溶出深坑,陆云许借力蹬向老槐树,枝干却在触碰毒雾的刹那化为齑粉。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扯下腰间药囊,将数十种药粉凌空抛洒!"百草障目!"各色药粉与毒雾相激,爆出刺目火花。借着这瞬息的空档,陆云许滚入药田沟渠,腐臭的淤泥竟成了天然屏障——毒雾遇湿即沉,暂时无法下渗。沟渠中的污水浸透衣袍,陆云许却顾不得腥臭。他飞速取出三样东西:怀中玉瓶里珍藏的星陨藤汁腰间竹筒中刚采集的鬼见愁毒刺掌心尚未愈合的伤口渗出的血珠"既然正药不成……"他将三者混入药炉,以指为杵急速研磨。血珠与毒液相融的刹那,竟迸发出妖异的紫光!灵芝精的触手已破土袭来!陆云许猛地将混合毒液泼向自己左臂——"滋啦!"皮肉灼烧的剧痛中,整条手臂瞬间泛起金属般的青灰色。当菌丝缠上手臂时,竟如触电般痉挛退缩!以星陨藤为引,鬼见愁为君,道血为媒——此乃弑灵剧毒!毒雾突然沸腾,灵芝精发出震耳欲聋的哀嚎。所有菌丝疯狂回缩,在伞盖前交织成盾。陆云许趁机冲出沟渠,染毒的左臂重砸地面——"轰!"剧毒顺根系直攻本体,灵芝精伞盖上的血管接连爆裂,喷溅出腥臭的浆液。但垂死的精怪反而凶性大发!它竟自断半数菌丝,剩余部分如标枪般射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陆云许侧身闪避,仍被一根菌丝贯穿肩头!"呃啊——!"毒素瞬间蔓延,视野开始模糊。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咬牙将最后半瓶解药砸向伞盖中央的巨口——翡翠色的药液淋在利齿上,灵芝精突然僵直。它的伞盖开始龟裂,裂缝中透出纯净的白光。那些被污染的孢子纷纷化作晶莹的露珠,从空中淅淅沥沥落下。陆云许踉跄跪地,看着自己的左臂逐渐恢复血色。肩头的贯穿伤处,竟生出细小的灵芝芽孢——正是精怪临死前的馈赠。"原来你……一直想求救……"他伸手接住一滴下坠的露珠,里面倒映着灵芝精未被污染前的模样:洁白如雪,伞盖上闪烁着星辉般的蓝点。露珠坠地的刹那,整片药田的毒草同时枯萎。而在原先灵芝生长的地方,一株嫩白的新芽正破土而出。看着药田转危为安,陆云许苍白的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心中满是欣慰。夜风骤停。药田里的虫鸣、草叶摩挲声,忽然全部消失。他猛地抬头——三丈外的老槐树影下,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黑袍垂地,袖口金线绣着的星辰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面具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瞳孔中似有星河流转。黑袍人抬手。"铮——!"陆云许腰间桃木剑突然自行出鞘三寸,剑身剧烈震颤,仿佛在畏惧什么。没有废话,没有试探。黑袍人指尖一划,七道星光自夜空垂落,化作锁链绞向陆云许咽喉!"轰!"陆云许翻滚避让,原本所在的地面被星光锁链击出丈余深的焦坑。腐土飞溅中,他袖中银针尽数射出——"叮叮叮!"银针在黑袍人三尺外悬停,像是撞上无形屏障,纷纷扭曲折断。"星辉障……"陆云许咳出一口血沫,"你是天道宫的人?你怎么会星辰之力?"黑袍人终于开口,声音如同砂纸摩擦青铜器:"自己挖出眼睛,留你全尸。"肩头的灵芝芽孢突然剧痛!陆云许闷哼一声,发现芽孢竟在疯狂吸收自己体内的毒素,转化为一股灼热的灵力。——这是千年灵芝精的临终馈赠,以毒为薪,燃血为焰!他毫不犹豫地并指刺向自己伤口,硬生生剜出那枚已变成赤红色的芽孢,捏碎在掌心。"轰!"血焰自七窍喷涌而出,在周身形成三尺火幕。星光锁链触及火幕,竟发出金属熔化的"嗤嗤"声!黑袍人首次后退半步:"燃命术?""错。"陆云许染血的面容在火中狰狞,"是弑星术!"他踏碎地面暴起,血焰在桃木剑上凝成三尺锋芒。黑袍人仓促结印,星辉凝成盾牌——"咔嚓!"木剑斩碎星盾,余势劈开黑袍人左肩。黑血喷溅的刹那,面具"啪"地裂开一道缝隙。夜风掀起破碎的袍角。面具下露出的半张脸,让陆云许剑势骤滞——那竟是一张与璃有七分相似的面容!"你……"黑袍人趁机一掌拍在他胸口。陆云许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断三棵枯树才止住去势。"很意外?"黑袍人轻抚面具裂痕,声音忽然变成清冷女声,"星陨湖的叛徒,本就不止一个。"她摘下面具,露出与璃同样的星痕额印,只是那印记漆黑如墨:"我叫晦,璃的影卫——现在是她最想杀的人。"陆云许以剑拄地,血焰已开始反噬经脉。晦抬手召来九道星芒,在空中组成绞杀阵:"最后一次机会,自己挖出眼睛,别让我动手。""想要?"陆云许突然咧嘴一笑,"自己来拿!"他猛地将桃木剑插入地面,剑身符文明灭,竟引动地底传来沉闷轰鸣。晦脸色骤变:"你竟敢——""轰隆隆!"整片药田突然塌陷,露出下方纵横交错的青铜管道——那是天道宫布置的毒脉网络!星陨藤汁液顺着裂缝渗入管道,与管内沉积的毒素剧烈反应。冲天紫火中,陆云许趁着晦分神之际,借着爆炸气浪腾空而起,染血的手掌狠狠拍向晦的额头——"去死吧!"星痕相触的刹那,晦的瞳孔骤然收缩。她额间黑印如沸水般翻腾,突然惨叫一声,化作黑雾遁入夜空。陆云许从半空坠落,被赶来的少年接住。远处传来天道宫追兵的号角声,少年背起他狂奔:"恩人撑住!我知道有个地方能躲!"少年的脚步急促而沉重,陆云许伏在他背上,耳边风声呼啸,夹杂着远处追兵的呼喝声。"快到了……前面就是!"少年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希望。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陆云许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中,他看见前方一片赤红的枫林,如血染般在夜色中摇曳。枫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又似在警告。少年背着陆云许冲入林中,刹那间,周围的温度骤降,枫叶无风自动,纷纷扬扬地飘落,铺成一条猩红的路。"这里……不对劲……"陆云许低声道,声音虚弱却警觉。少年脚步未停:"恩人,再坚持一下!我知道林中有个废弃的祭坛,可以暂时藏身!"枫林深处,雾气渐浓。陆云许的意识逐渐清晰,他挣扎着从少年背上下来,靠在一棵粗壮的枫树下喘息。肩头的灵芝芽孢已不再灼烧,但体内血焰的反噬仍在持续,经脉如被千万根细针穿刺。"你叫什么名字?"陆云许看向少年,第一次认真问道。少年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村里人都叫我小七,因为我是第七个出生的孩子。"陆云许点点头,目光却扫向四周:"小七,你之前来过这里?"小七摇头:"没有,但我听村里的老人说过,枫林深处有一座古祭坛,是百年前修士们用来镇压邪祟的,外人不敢轻易靠近。"陆云许眉头微皱。他隐约感觉到,这片枫林并非天然形成,而是被人刻意布置成阵法。每一棵枫树的位置,每一片枫叶的飘落,都暗合某种规律。——这是一个陷阱,还是一个庇护所?两人继续前行,雾气愈发浓重。忽然,小七停下脚步,指着前方:"恩人,你看!"雾气散开,一座古老的石砌祭坛出现在眼前。祭坛中央矗立着一尊破损的石像,石像面容模糊,但手中却捧着一盏未点燃的青铜灯。陆云许走近祭坛,伸手触碰石像。指尖刚触及石像表面,一股寒意瞬间窜入体内,与血焰的反噬之力激烈碰撞!"呃——"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小七慌忙扶住他:"恩人!怎么了?"陆云许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这石像……有古怪。"他再次上前,仔细观察石像手中的青铜灯。灯盏内残留着干涸的灯油,灯壁上刻着细密的符文,与他在星陨湖见过的如出一辙。"这是……星辰印记?!"就在陆云许沉思之际,枫林深处传来"沙沙"的脚步声。小七浑身紧绷:"有人来了!"陆云许迅速拉着他躲到祭坛后方,屏息凝神。雾气中,一道黑影缓步走来。黑袍曳地,面具遮面,正是先前交过手的晦!她停在祭坛前,伸手抚过石像,声音冰冷:"璃,你果然在这里留了后手。"陆云许握紧桃木剑,体内血焰再次翻涌。晦突然转头,目光如刀般刺向祭坛后方:"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在那里。"陆云许不再隐藏,持剑走出:"晦,你究竟想做什么?"晦冷笑:"取回属于天道宫的东西。"她抬手,掌心浮现一团漆黑的星芒,"顺便,清理叛徒的余孽。"星芒化作利箭,直射陆云许!"锵!"桃木剑与星芒相撞,火花四溅。陆云许被震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血焰的反噬让他实力大减,而晦的攻势却愈发凌厉。小七突然冲上前,挡在陆云许面前:"住手!"晦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咦?你身上……"话音未落,祭坛上的青铜灯突然自行点燃!幽蓝的火焰跳动,照亮了整个祭坛。蓝火中,一道虚影缓缓凝聚。白衣胜雪,眉间星痕熠熠生辉——正是璃!晦脸色骤变:"果然是你!"璃的虚影淡淡开口:"晦,回头吧。""回头?"晦的声音陡然尖锐,"凭什么?就因为你比我早一步得到青睐?"她猛地挥手,星芒如暴雨般袭向璃的虚影。璃轻叹一声,虚影消散,化作无数光点融入青铜灯。:()责天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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