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刻,异变陡生!陆云许染血的掌心突然亮起一点蓝芒。那光芒微弱如萤火又十分坚定,让天苍的分神如遭雷击,猛地后退!"这是"天苍的分神盯着那枚珠子,眼中的暗金光芒剧烈闪烁:"不可能它怎么会认你为主?!"陆云许也怔住了。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湛蓝的珠子。定海珠!它竟在生死关头,自行认主!陆云许握紧定海珠,缓缓站起。他的气息依旧虚弱,但眼中的战意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现在,轮到我了。"陆云许的剑锋骤然亮起水色寒光。“水月剑歌——”剑势如流水倾泻,剑光所过之处,空气泛起涟漪般的波纹。天苍的分神身形微顿,眼中暗金光芒竟被剑意牵制,出现了短暂的涣散。就是现在!剑锋上的水色寒光尚未消散,陆云许的左手剑诀已然成型。陆云许周身星辰之力轰然爆发——“一念,星云变!”他体内的星辰之力如洪流奔涌,顺着经脉奔涌而出。在剑锋上凝聚成璀璨的星河。剑光未至,四周的空间已开始扭曲,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压迫。天苍的分神刚从水月剑歌的凝滞中挣脱,迎面便是星河倾泻般的剑光!“四季轮转!”陆云许的剑势再变,四式剑意完美融合——春之柔韧缠绕天苍四肢,夏之炽烈焚毁护体黑雾,秋之肃杀冻结反击之势,冬之寂灭直取命门!——四式剑意层层叠加,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剑虹,直斩天苍!“轰——!!!”剑光贯体的瞬间,刺目的白光吞没了整片海域。冲击波将方圆百丈的海水尽数排开,露出干涸的海床。天苍的分神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整整被这一剑硬生生轰退十丈!他的黑袍被剑气绞碎,露出布满星芒裂痕的身躯。暗金色的血液从裂痕中渗出,滴落在地时竟将岩石灼出漆黑的孔洞。这些血珠并未消散,反而如活物般蠕动汇聚,在天苍掌心凝成一柄狰狞血刃。天苍的分神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剑痕,暗金光芒在伤口处疯狂闪烁,试图修复这致命伤。“好……很好……”他的声音不再平静,像是千万个声音同时开口,带着扭曲的怒意,“区区凡人,竟能伤我至此……”他缓缓抬手,刃身表面浮现出与青铜门如出一辙的古老符文。“但到此为止了。”血刃举起时,整片海域突然陷入死寂。连浪花都凝固在半空,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天苍的分神终于动了真怒。这一击,必将终结一切。天苍的血刃斩落,整片海域被劈开一道漆黑的裂痕,仿佛连空间都被这一击撕碎。陆云许强撑残躯,定海珠在掌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湛蓝光芒,与人鱼王掀起的滔天巨浪合力,化作一道水幕屏障。"轰——!!!"血刃与水幕相撞的刹那,天地失色。陆云许被恐怖的冲击力掀飞,重重砸在礁石上。他的胸口凹陷,骨骼尽碎,鲜血从七窍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岩石。定海珠的光芒黯淡如风中残烛,却仍死死护住他的心脉。天苍的分神亦不好过。血刃的反噬让他身躯崩裂,暗金血液如泉喷涌。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逐渐瓦解的身体:"怎么可能"然而,就在他即将消散的瞬间,归墟之门突然剧烈震颤!门上的青铜纹路亮起,无数暗金血丝从门缝中渗出,向天苍的分神汇聚——他竟要借助本体的力量重生!"休想!"千钧一发之际,两道剑光如天外惊鸿,自云端直坠而下!:()责天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