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婉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和她作对。她苦笑,喃喃自语:“老天爷真是瞎了眼了,我这么好的女子,全天下都只此一个,怎么会落得今日这样的下场呢?”她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越是这样,她越是想钻牛角尖——这个孩子,她一定要让陈小芭生不下来!这样想着,她顺手将自己手腕上的镯子取了下来,塞到了小果手中。“去找人,探听陈小芭的喜好和出门时间地点。”小果知道,在这宫中,她必须跟陈思婉站在一起。因此,她很是心疼这个镯子:“娘娘,这镯子太贵重了。”“那便去找一个值得这个镯子的线人!”小果干活也是麻利,竟然直接将这镯子塞给了锦绣宫中除了苍翠之外,最能管事的宫女手上。陈思婉不知道,小果也不知道,这锦绣宫中的宫人全是暗卫,都是白临渊真正的亲信。因此,那宫人第一时间将镯子给了白临渊。白临渊把镯子带给了陈佳芊,然后将暗卫报上来的事情通通说了。陈思婉看了看那镯子:“陈思婉还真舍得啊。”“她想害你和你腹中的孩子,留她不得。”陈佳芊点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她是好人,但不是滥好人,更不是什么绝世白莲花。要是能反击却不反击,那不只是怂包,简直是大傻蛋!“来人!”白临渊喊道。那得了镯子的暗卫入内。陈佳芊把镯子塞到那暗卫手中:“把她戴上,然后告诉陈思婉,你打听到我经常会在午后去御花园逛一圈,只不过这两日下雪了才没去。”那暗卫应下,然后将消息传给了小果。小果追问了一句:“下雪了不去,等到不下了就去?”暗卫撒谎:“对的,皇贵妃娘娘很爱散步。”小果将这消息一字不落传回到陈思婉耳中。“你做得很好。”陈思婉很满意,“她下雪的日子不出门也无碍的,等到不下雪了,雪完全化也需要时间。到时候,地上依旧很滑。”小果很紧张:“可若是娘娘您去推陈小芭,那也太明显了。”“自然不能是我去。”陈思婉说着,忽然抓住了小果的手,满脸亲热,“小果,我们二人虽是主仆,但一同长大,很是亲热。我是一直拿你当亲妹妹看的,你呢?”小果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总觉得,陈思婉这是要将什么主意打到了她身上,但她一时之间又想不通其中缘由。她咽了一口唾沫,带着疑惑点了头:“奴婢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倒也不必去死。”陈思婉脸上全是笑意,手却忽然摸上了小果的脸。小果吓了一跳,猛地往后退了两步,跪在了地上:“娘娘,奴婢不懂您什么意思!”一时间,她脑中闪过了许多不该有的画面。她:()帝王绝嗣,庶女有孕却只想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