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辰皱着眉,他隐约感觉到璐璐有些不对劲。
“说!”
极其不耐烦的从牙齿缝里吐出来一个字,他又把手伸向了兜里,一根香烟又塞进塞进了嘴里。
“你刚刚在打给谁?”
这样的问题是薄夜辰没有想到的,璐璐为什么要问这个呢?
“很重要吗?”
对方点点头,这自然是很重要的。
刚刚听到薄夜辰的意思是,他特别担心对方,而且特别期望对方回来。
除了黎知夏,璐璐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薄夜辰对任何一个人这样上心过。
所以,她怀疑薄夜辰外面有事儿。
“如果不这样的话,我干嘛要问你?知夏还躺在病**,你难道就忍心吗?”
忍心什么?薄夜辰被璐璐问的一头雾水,他不明白。
“不要无理取闹,这里是医院。”
薄夜辰心里很烦,他更不想看到别的女人在自己面前闹。
即便那个人是他心爱女人的闺蜜,他也没办法允许。
薄夜辰抬腿就要离开,璐璐再一次挡住了他的去路。
“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不准走。”
双臂张开,璐璐就像一只护着崽子的老鹰一样,大大的眼睛里面透露出来的都是满满的愤怒。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极其的不情愿极其的不耐烦,薄夜辰怕自己下一秒就忍不住会把眼前的这个女人给扔下去。
“你刚刚是在给谁打电话?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外面有人的意思是在怀疑自己外面有女人了吗?薄夜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是谁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的?”
被别人误会了自然是不情愿的,可是让薄夜辰更加忍受不了的是璐璐对他的态度。
除了黎知夏,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用这样的态度跟他讲话,谁都不行。
“你的意思是承认了,对吗薄夜辰,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老婆那么辛苦的替你怀着孩子,你竟然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她刚刚流产,还在**昏迷不醒,你竟然就迫不及待的给那个女人打电话?你是在给告诉她好消息是吗,你们是想联合起来看知夏的笑话是吗?”
璐璐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失望,她没有想过薄夜辰竟然是这样的人,心里满满的都是黎知夏所托非人。
“你再污蔑我的话,我就不客气了,要不是看在你是知夏闺蜜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给扔下去了。”
薄夜辰横着眼睛,他不想解释,但璐璐好像越说越多,让他无力反驳。
“做贼心虚的人才会想使用暴力吧?薄夜辰,好一个衣冠禽兽啊,你还真是狼心狗肺,知夏还总是跟我说你的好,她要是看到你今天这副嘴脸的话,会不会觉得自己是这天底下最蠢的蠢蛋呢?”
璐璐眼睛里亮晶晶的,好像薄夜辰再说一句话,她的眼泪就会流出来一样。
她此刻替黎知夏鸣不平,觉得黎知夏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枉费黎知夏为薄夜辰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枉费黎知夏替薄夜辰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他竟然如此的迫不及待。
“薄夜辰,看来知夏看错了你,我也看错了你,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请你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