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安笑著说:“要不我改行吧,开个婚姻介绍所。”
程锋,“可以试试,有钱途。”
聊著乱七八糟的天,很快来到了一座別墅区,小区门口有保安看守,进进出出,全是几百万的车。
相比之下,程锋的车就有点寒酸了,来到门口,保安想拦,摄像头扫过车牌,自动打开大门。
这说明,这辆车有专属车库。
保安往后退了几步。
程锋开著车,来到了二號別墅附近,把车停在车库里。
两个人下车,走进別墅。
別墅上下两层,一层餐厅客厅,二层臥室。
打扫得非常乾净。
程妈妈方惠在这方面有洁癖,每天会有家政上门打扫,家里没住家阿姨,做饭什么的,都是程爸爸动手。
这会儿,程爸爸在厨房顛勺。
“爸。”程锋走进厨房,洗手切配菜,打下手。
“回来了。”程爸爸把菜装盘,“安安,饿了吧,半个小时以后吃饭。”
“爸爸,妈妈不在?”唐安安拿了根洗好的黄瓜。
“在书房。”程爸说。
“我去找妈妈。”唐安安啃著黄瓜,来到了隔壁书房。
书房关著门,敲了敲。
里面说:“进来。”
推门进去。
书房三面书柜,全是书,还有几个人体模型,露著骨头的那种。
另外,也有类似解剖台的工作檯,像个小实验室。
程妈妈戴著口罩,白手套,拿著镊子,在工作檯倒弄什么,白手套染成了红色。
“妈妈。”唐安安关好房门,走过去。
“安安来啦。”程妈妈抬头,眼睛一弯,“我就知道是你,你爸爸根本不敢来书房。来,过来看看,你一个阿姨家,养的狗狗死了,她让我解剖一下,看看死亡原因。”
工作檯上,躺著只小白狗,不到一尺长,肥嘟嘟得,白毛毛粘著血。
程妈妈已经拿手术刀,切开腹部,肠子什么都流出来了。
唐安安啃著黄瓜,討论,“是不是吃了不乾净的东西。”
这是最常见的死因。
“你阿姨说,狗狗跟孩子一样的待遇,吃的都非常乾净。”程妈妈找到胃袋,切开,流出一团黑乎乎的物质,里面还夹著碎纸屑。
狗狗拆家是常事,有点碎纸屑很正常,取了点那团黑乎乎的残渣,拿到化验仪前化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