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浩穿著圆领白t,黑运动裤,明明特別休閒的款式,却被他穿出了正装的感觉,妥妥的禁慾系。
他轻轻推了下眼镜,“我奶奶说,年轻人应该多接触年轻人,总在家会变傻,把我赶出来,看演唱会。”
“你奶奶说得对。”王然说完,有点尷尬,”我不是说你傻,我是说你……”
“王然。”吴浩很认真,“我这两天准备回美国,能聊两句吗?”
“现在?”王然看了眼唐安安。
唐安安使了个眼色,意思抓住机会,“你们聊,慢慢聊,不著急。”
说完,往远处退。
离得越来越远,周围又吵,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只瞧著吴浩嘰里咕嚕说了半天。
王然:啊?
吴浩又说了半天。
王然:啊?
吴浩嘰里咕嚕。
王然:啊?
也不知道吴浩说了什么,王然嘴巴就没合上过。
唐安安閒著无聊,打开包摸了摸,里面还有两根棒棒,剥开一个放嘴里,另一个打算给王然。
过了一会儿,王然走过来,一边走,一边挠头,看上去挺纠结的。
唐安安把给她,“怎么了?”
王然剥开,放嘴里嘬一口,“安安,你掐我一下。”
“啊?”唐安安有点不懂。
王然把胳膊一伸。
唐安安掐她一下。
“嘶…”王然摸了摸胳膊。
好好的,干嘛自残?
唐安安有点担心,“到底怎么了?“
王然说:“吴浩说,回国以前,想请我去他家一趟,和他父母,还有奶奶见个面。”
唐安安惊讶,“见家长?这么快?”
“我也觉得做梦似的。”王然往吴浩那边看了眼,回头说:
“他说我是第一个问他在国外孤不孤单的人……反正就是我瞎猫碰到死耗子,正好戳中他心事了。他说,如果双方父母没意见,想结婚。”